她一向杀伐果断,虽然在战场上也会因战士的离去而悲伤,但却从未有过现在的感觉。
此时此刻,与其说她在悲伤,倒不如说无力,一种沉沉的无力感。
这一夜,影就这样站在门口,一直等,等到天慢慢地亮了起来。
女人打开了门,用纱巾包着头,遮着脸上的伤,来到影的面前。
天亮了,她也该来接孩子了。
在她进门前,影拉住了她:“那个男人呢?”
“他啊,走了,失踪了,”女人温柔地看着影,然后向影鞠了一躬,“多谢您,因为有您的帮助,这么多年我才有了这一次反抗的机会。”
影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
女人推开门走了进去,影仍然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屋子。
整整一夜,也足够清理现场,毁尸灭迹了。
等女人带着孩子出来以后,影忽然喊住了她们:“我深知你们信仰并非鸣神,可若你们那愿意离开鹤观,前往鸣神岛居住,我可以帮忙。”
她很好奇,在她过往的经历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女人思考了一番后,又鞠了个躬:“那就拜托了,或许离开这里,我们都能重新开始。”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影长舒了一口气,仰起头望着天空。
人类,还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