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使的下属则在绝云间。

这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是有机会把这个术法带到稻妻的人。

“难不成,是红衣尊者钰瑾让这个术法流传出来的?”温迪托着头望着钟离。

毕竟钰瑾以及左相使他们是没有派人监视的,在那件事里面,若没有钰瑾的帮助,恐怕后面解决的还没有这么顺利。

而且,以钰瑾的实力,纵使监视,那恐怕也没什么用,轻易便会被他察觉。

不过,他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毕竟他一向不认可这种术法。

为了心中的正义和心中的极乐之地,他什么都做得出来,怎么也不该做出眼下这种违背本心的事情。

况且,他一直在外征战,也未必能接触到这种术法。

“要不,你想办法去问问他?你们两个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吧。”温迪笑吟吟地看着钟离。

闻言,钟离诧异地望着眼前的温迪:“你怎么不问?而且以普遍理性而论,你能使用全部的神力是因为他,他算你半个师父,要问也该你这半个便宜徒弟问比较合适。”

“我…这不是不敢嘛。”温迪有些尴尬地说道。

且不论钰瑾那逆天可怖的实力,那人说话直接歹毒,行事作风也承自于那个白衣老头。

毕竟寻常人只会立规矩,定惩罚,怎么也想不到给你下个咒约束你,或者封印你神力锻炼你的办法。

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温迪虽然性子上有时候挺邪的,但那家伙和他师父更邪,温迪才不想遇上这一对双邪。

“放心吧,不会是他。”钟离望着温迪这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觉得与他无关。”毕竟如果他对稻妻有什么想法,以他的实力有一百种方式,万万用不到他最看不上的一种。

“那你怀疑谁把术法带过来的?”温迪望着钟离问道。

提到这,钟离语气沉了几分,盯着跳动的火光冷冷地道:“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