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钟离因为生物钟的摧残,虽然昨夜睡的很晚,但却仍是早早地就醒了过来。
见温迪端着早餐来敲门,他忍不住感到诧异。
一个是温迪居然没有赖床,按照他对温迪的了解,昨夜喝的那么晚,今天怎么也该是中午才起;
还有一个便是他居然去买了早点,要知道,眼前这个蒙德神因为太过于自由,死活没有养出吃早餐的习惯。
这接连的反常行为让钟离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注意到钟离那诧异的眼神,温迪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没被夺舍,我还是那个酒鬼诗人。”
酒鬼诗人…嗯,是穿越前钟离给他起的外号。
听他提起,钟离也松了口气,看来确实没被夺舍。
可就在这时,温迪的眼神忽然警惕起来,朝着钟离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外面。
钟离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有人偷听。
这时,温迪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声音道:“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鸣神岛啊?”
“若一切顺利,三天便可离开。”钟离也配合着他说道。
“那挺好,我可想鸣神岛的烧鸟配清酒了,早些去了,也可以早些喝到。”
“少喝点酒吧,对你的身体不好。”
“没事没事,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懂吗?我们赚钱不就是为了实现吃喝自由吗?”
等说完这句话后,温迪又向钟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