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喜欢海鲜,但不至于吓到大叫。”钟离平淡地说道。

闻言,温迪十分无奈,内心也在悄悄地埋怨:“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你张口就来,不说实话,可真的是坑惨我了啊!”

不过他虽然内心在抱怨,但表情却仍然保持着平静。

“那个…今天谢谢你。”钟离低着头有些别扭地说道。

“嗯?谢我干嘛?”温迪不解地抬起头。

“那些人,是我父亲的债主,我父亲好赌,欠了很多的债,他扔下我和我母亲跑了以后,这些债务就是我与母亲偿还。

母亲为了还债,没日没夜的劳累,早早的就去世了,于是,他们每周便会来催一次,若今日没有你,想必我又要挨打了。”

闻言,温迪有些唏嘘,没想到这老爷子在这个岛上的新身份够惨的啊!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和连助也差不多,都挺惨的大家。

“你要是能想起来,你就不用经历这些事情了,”温迪无奈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低头注视着包扎着自己的手的布条,“唉呀,我都有点想你了。”

对于他的话,此刻记忆被侵占的钟离仍然是明明每个字都懂,但却理解不了的状态。

温迪望着他那满眼迷茫的样子,无奈地挥了挥手:“算了,天色也不早了,明天我再来找你,现在,我得找个地方躲着了。”

否则大雾又起来,万一又像昨日那样,莫名晕倒在雾里,然后给他安排一个什么身份就麻烦了。

说着,温迪提着桶就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