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知的恐惧吗?”钟离思索着温迪平时的个性问道。

“差不多,”温迪打开酒瓶喝了一口,“如果说祭典,搬稻谷,装袋,分发这一切是运行的规则,那我便是破坏了规则。”

说完,温迪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递给了钟离。

“规则……”钟离接过酒,脑海里却在细细地品着温迪的用词。

许久后,他打开酒瓶喝了一口,然后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温迪:“若说是规则,那打破规则的后果无外乎两种,要么成功,要么惩罚。”

而此刻,温迪担心的便是第二种。

“算了,既然做都做了,是什么都坦然接受好了。”温迪长舒一口气。

但话虽如此,他却依旧无法坦然起来,总觉得隐隐约约间,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预感,还是因为不安所造成的错觉。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那原本应该是分送稻谷的时刻到了,但狐狸们却没有从山上跑下来,下来的是那位男子。

他向大家鞠躬道歉,告诉大家今年分送稻谷的仪式许是无法举行了。

但也想出了办法,往年袋子还在各位家里放着,把这些袋子收起来,今年暂时借用,也可以暂缓燃眉之急。

于是,本应该是狐狸送稻的仪式瞬间变成了收袋仪式。

望着这情形,温迪皱紧了眉:“老爷子,这应该也算打破了吧?”

“以普遍理性而言,应该算是。”

“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反应啊。”温迪不解地喃喃自语。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被合理化了一样。

他明明是打破,是属于规则外的行为,但此刻的情形就好像温迪的行为也变成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