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待着浓雾消散,或者等待着雷晶蝶恢复。
接下来二人之间又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此时大家都在睡觉,温迪也不好弹琴,只能坐在篝火旁守着一个不苟言笑的老石头,和一只长眠不起的雷晶蝶。
说起来也奇怪,这个老石头本来也已经接地气很多了,但试胆大会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变得沉默寡言,丝毫不像穿越回来的他,倒像是那个原本的他。
于是,温迪托着头,望着火光下的钟离问道:“喂,老爷子,你还是不是两千六百年后的那个你?”
“嗯?为何如此问?”钟离疑惑地望着温迪。
表情丰富,是两千六百年后的他。
“你从昨晚试胆大会后就一直沉默寡言,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嗯,大章鱼。”钟离面不改色地说道。
“得了吧,张口就来我可是祖师爷,打死我也不相信你看到了大章鱼。”温迪又躺下翻过身。
因为太过于自由,所以没有规矩,只要地方不脏,他可以随时躺下,就像没有骨头一样。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了。”温迪闭着眼就想要在小憩一会儿。
谁知这时,钟离忽然问道:“巴巴托斯,你做人的时间比我久,或许可以为我解答一下。”
“做…做人?”温迪又诧异地坐起来看着他。
仔细想来倒也是,温迪很早便以吟游诗人的身份与人类相处,论做人确实比我们的劳模摩拉克斯久。
“那你问吧,我看看我能不能解答。”温迪随手便从往小子苓那偷来的乾坤袋里掏出了一瓶他的苹果酒,一边喝一边看着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