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恐惧的不过就是未知,一种在迷雾里丧失方向感,任凭一个他不知道也不认识的人拉着往前走的感觉。
他根本不知道顺着嘉御蝶的指引走下去,前面的到底是不是深渊。
可他没有选择,他没有其它的线索,他只能带着怀疑的往前迈。
这时,温迪长舒一口气,望着眼前的自己道:“有选择吗?”
“嗯,没有,”眼前的自己淡淡地答道,“或许,这已经是你,是我,是巴巴托斯在衡量以后,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尽管,它是未知。”
对于未知的恐惧,对于未来的不确定。
风神虽然自由,但到底是魔神,一旦有事情超出他掌控的范围,而且这个事情可能威胁到自身,蒙德,甚至是提瓦特,他也会有恐惧。
试胆大会,试的哪是胆,这试的分明是心。
温迪倒吸一口凉气,此刻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他只想赶快离开,越快越好。
在他有了这个念头以后,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来,又回到了那个镜子前,在眼前的,仍然是一支燃烧着的蜡烛正摇曳着火光。
温迪连忙转过身推开门。
“唉呀,原来这位小哥也没有坚持到一炷香的功夫啊,明明就差五分钟了呢。”狐斋宫有些遗憾地说道。
这要平时,温迪肯定与她打趣,但现在他仍然感觉有些恍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巴巴托斯?”钟离的声音响起。
温迪回过神,看着站在一旁抱着手,表情虽然平静,但眼里却是关切的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