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迪拍了一下手道:“那挺…”
“好”字还没来得及说,他就看到正从屋里走出来的钟离。
于是,他又把“好”字吞下,抿着唇,等着钟离离开。
就这人如果太熟了,总是有些攀比心理,生怕自己答应的太快,让钟离笑嘻嘻的过来阴阳怪气一番。
谁知这时钟离却走过来,带着浅笑道:“璃月婚礼较为繁琐,分别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六道程序,亲迎当天,还要迎亲,拜堂,拜堂之后还有撒帐、观花烛、合卺、却扇等仪式。”
“哇,好有仪式感!”史利温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连连感叹着。
温迪假意咳了一下,吸引了史利温的注意。
史利温转过头看着温迪的时候,温迪抱着手,满脸鄙夷地盯着他:“怎么?我蒙德的婚礼没有仪式感?”
“那当然有啊,可是…”
他刚说可是,温迪手腕上便出现了一圈元素力环绕着。
想想在嘉良的时候,他直接把自己提起来扔了的行为,史利温又吞了下口水,把想说的话全部吞回去,然后挤出一个笑容,望着温迪说道:“没有什么可是,蒙德的婚礼最棒了。”
见他这么一说,温迪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就在史利温暗暗地松了口气的时候,钟离又用他那低沉的嗓音在一旁说道:“以普遍理性而言,璃月婚礼注重契约与仪式,婚契便是新人双方对彼此的承诺的表现形式,这样的仪式感对于新人而言也很幸福,阁下可以多加考虑,钟某也可做顾问,来为阁下筹划。”
“那就多…”
史利温那个“谢”字还没出来,温迪又打断道:“蒙德婚礼讲究信仰与自由,风与蒲公英会把新人的爱与信仰记录,晚上还会办一场派对,新郎新娘也可以放下拘束,与亲朋一起跳舞,一起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