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力量拉出,然后睁开了眼。
此时他是盘腿坐在瓦迪耶家门外的,至于钟离则站在他身后施加着神力。
缓了一会儿后,温迪仰起头,满脸沮丧地看着站在他后面的钟大爷:“好啦,我醒啦。”
“嗯。”钟离收回神力,然后走到温迪前方坐下。
此时温迪很郁闷,表情更是难过至极,一直坐在原地叹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苹果酒被人给偷了。
“也不是第一日了,昨日不是还说跟回家一样了吗?”钟离出言宽慰。
他虽然不善言辞,但也不忍看着温迪如此的郁闷。
而温迪却是叹了口气,表情愁苦:“可那不一样啊,今日我是真的以为不会再做睡着,再陷入幻境的,谁知道啊,我可是期待了一天一夜的。”
如此看来,瓦迪耶那句话恐怕就真的只是作为熟人给予的淡淡的祝愿。
这么一想,温迪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恐怕是出问题了。
就算真的是瓦迪耶设计让他们准时入睡,然后陷入幻境的,那也不可能会来与自己说这么一句话,然后这些事情就不会再发生。
否则,这不就恰好证明了是他主导一切了吗?
“我真是因为最近都没怎么喝酒,脑子都不大灵光了。”温迪愁闷地说道。
听温迪这样说,钟离皱紧了眉,忍不住反驳:“以钟某之见,阁下恐怕是因为酒喝多了,所以脑子才不大灵光的。”
“瞎说,酒可是我的燃料,没有燃料我怎么燃烧?”
“确实是燃烧,燃烧到醉酒以后经常把酒倒我头上。”钟离似笑非笑地看着温迪。
闻言,温迪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只得用一种调皮的表情,道了一句:“欸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