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留着温迪他们三人坐在外面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我说的很过分吗?”史利温有些怀疑地说道,“若真的祭献日那天到来,我们四个,随便单拎出来一个,也确实能为她搏一线生机啊。”

这倒是事实,可温迪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他们眼里,我们或许就是四个混吃等死,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吧。”

如此说来,也确实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可我说的过分吗?至于要哭吗?”史利温还是不理解。

别说他了,温迪和子苓同样不理解这前后情绪波动为何如此之大。

于是,温迪也想施法用风去偷听一下他们在屋子里说些什么。

但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那在外面尘世闲游了一早上的钟离也终于回来了。

只是本以为他回来准备休息,谁知却是打开门,见瓦迪耶和阿尼卡不在屋内,道了一句“巴巴托斯,出来一下”后,又转身离开。

温迪撇了撇嘴,立马起身跟了出去。

走出来,只见钟离站在楼梯口处,一副还准备继续离开,去外面走走的模样。

“怎么啦老爷子?才一早上不见,就想我啦?”温迪挑眉,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朝着他走了过来。

“并非,我已找到村子里最年长之人,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探望吗?”

闻言,温迪情不自禁地睁大了双眼,然后立马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好强的行动力呀老爷子,真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