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来走走?”子苓说道,“生命在于运动,而且你那个什么眼镜……”
子苓说着抬起头看向温迪。
“狂舞眼镜。”温迪无奈提醒,他是真的很不愿意说这个中二名称。
“哦对!狂舞眼镜,你的那个狂舞眼镜也来了,还很担心你。”子苓在一旁说道。
这时,史利温长舒一口气,眼睛略带惆怅的轻唤:“巴巴托斯啊。”
温迪一怔,立马坐在床上看着他道:“我…我在。”
史利温平日发疯惯了,难得如此安静,身上还环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忧伤,不免让温迪有些不适应。
甚至还有些担心。
于是,温迪继续道:“怎么?要决一死战吗?我这一次不出剪刀了。”
谁知史利温苦笑了一声,喃喃道:“那都是小孩子玩的了,我睡了多久?”
“不久,也就几天而已。”温迪回答,跟自己之前几百年的沉睡比起来确实不久。
“那,她还好吗?”史利温问道。
“也就几天,当然还好啊。”温迪有些哭笑不得。
“孩子多大了?”
“哈!?”温迪和子苓同时看向彼此,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子苓立马坐到床的另一边,严肃认真地道:“不是,大哥,我不知道你们冰霜的生殖周期是多久,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对于人类来说,几天的时间是生不出孩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