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年轻又貌美的,怎么就有了和老爷子这样类似的称呼了!

于是,温迪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着歌里特:“我要纠正一下,风神的外形不是老头。”

“嗯…可是,年龄上,也是老人家呀…”歌里特没想到温迪会在乎这个,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也依旧身强力壮,你们喊人也不能只看年龄,不看外在吧。你喊他卖唱的,喝酒的,写诗的,摸鱼的都行,干嘛要来一句风神他老人家。”

这话听得钟离皱紧了眉,好像有些人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啊。

按照他的理论,自己也万万不会有那么一个名为“老爷子”的称号才对。

温迪越说,歌里特越震惊,他们见了风神巴不得尊敬再尊敬,怎么可能敢喊这些名字。

不过,这不是重点。

温迪很快也不再纠结称呼问题,又继续询问:“对了,矿山所发生的事情,你们有所知晓吗?”

歌里特摇了摇头。

据他所说,矿山虽然也属于村子但是矿山里的情况,村子一概不知。

而且从村子里前往矿山的人们从此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很是让人觉得离奇。

他们也曾想去矿山看一看,然而矿山竟然也已经在结界外,他们也无法出去。

如此说来,一个小小的蒙德,此刻被划成了四部分,一部分蒙德城,一部分这个村子,一部分矿山,一部分矿山下的地下部落。

温迪越想越郁闷,好好的一个蒙德,本该是被旅行者称为快乐老家的地方,现在怎么这样了。

就在这时,歌里特突然站起身,说了句“要出摊了”便匆忙跑了。

此时帐篷里只剩下了温迪和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