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迪笑起,顾不上钟离还在帮他整理头发,便急匆匆地转过来,脸上露出了期待:“我在风起地埋了酒…”

“归风日会自动解开的。”钟离严肃地打断了温迪的话。

钟离早该知道,这家伙虽然是个诗人,但不是一个爱把感情挂在嘴上的人,他虽然看起来感性,但却也有着超乎常人的理智。

一旦开始讲感情,那一定是要开始忽悠了。

不过,他忽悠得了别人,但忽悠不了说一不二,严肃认真的摩拉克斯,否则,他也不会去练屠龙之技了。

嗯,这里的屠龙之技指的是他模仿钟离的签名。

在被拒绝的那一刻,温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然后撅着嘴,转过身,抱着腿继续看着下面的集市。

幽幽地抱怨道:“唉呀,老石头,你这样不近人情以后是很容易孤独终老的!听老友一句劝,改改脾气吧。”

“我乐意。”钟离平静回答。

一句话,把巴巴托斯噎的死死的,这杀伤力,丝毫不低于他那以不变应万变的“欸嘿”。

看来啊,注定是没有办法在归风日前喝酒了。

既然如此,今日的集市也没什么好逛的了,温迪猝不及防的施法,让风带着他们极速地飞到蒙德城。

落到他的住所外,温迪收了风,二人落到了地上。

接着,温迪回到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留下浅笑着的钟离,和感觉到莫名其妙,并拿着一支箭的西斯万在门外。

“嗯……帝君大人,风神大人他平时不这样的…”西斯万干巴巴的想要替温迪解释什么,但他也不知道前因后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