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捏了捏那红衣尊者的脸,又挑了挑他的头发:“这是喝了多少?”

“反正没你平时喝得多。”钟离无奈地回答。

温迪也没有再接他的话,而是低头看向红衣尊者身下的法阵。

见状,温迪一怔,转过头对身后抱着手,观察环境的钟离说道:“这东西,与泽渊吸收忘忧力量时所用的法阵一样。”

闻言,钟离立刻走到温迪身旁低头看着法阵。

温迪望着红衣尊者手上的铁链皱紧了眉,难怪会觉得这场景熟悉,这与忘忧那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是不同的是那时是忘忧的魂,而这里的红衣尊者是活生生的人。

“竟然有人在吞噬他的力量!”温迪皱紧了眉,然后立刻抬手去摸他的脉搏,确认了他还活着,但就这情况而言,似乎陷入了沉睡。

“莫非是那个白衣魔神?”温迪提出了他的猜想,“因为这红衣尊者不满他杀人制尸的行为,所以就把他囚禁在这?”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钟离淡淡地说道。

但现在他们也不能冒然毁掉这个法阵将其唤醒。

且不说他们能否毁掉,就是毁的掉,那冒然行动也会惊扰到那白衣魔神。

况且,若这红衣尊者是自愿在这,那把他唤醒岂不是多了个敌人。

“但他可能会是破题的关键。”钟离绕了一圈后走回红衣尊者面前带着些敬意的看着他。

“确实,我们得找他聊聊,而且是在不破坏法阵,不把他唤醒的情况下。”

温迪凑近到那红衣尊者面前眼里带着笑意说道。

“嗯?你有办法?”钟离转过头看着温迪那自信满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