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神此刻所在的洞像是被什么力量给隔开了一样。
纵使那位风神用风凿墙凿了好久,竟然连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
温迪坐在风上,撤回了所有凿墙的风,又摸了摸那石壁,皱着眉思考着:“这东西怎么比你这块老顽石还难磨?”
钟离此刻站在他身后,无奈地仰头看着他:“巴巴托斯,以普遍理性而论,我也是有思想有灵魂活生生的‘人’,还有,你究竟在背后给我起了多少称呼?”
一时间,温迪也想不出来他到底用多少种称呼喊过钟离。
反正都是老字开头。
不过,千言万语,到最后在温迪嘴里都将汇聚成一句:“欸嘿!”
望着他那模样,钟离有些无奈地皱紧了眉。
接着,温迪又乘着风飞到了钟离旁边无奈地摊开手:“我是凿不开了,要不你试试。”
说试就试,钟离抱着手,用低沉的声音喊了一句天动万象。
温迪盘腿坐在风上期待地看着。
就这样,一阵剧烈的震动后,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一秒,两秒,三秒……
“喂,你不是扔下岩枪还能造出一个孤云阁吗?”温迪眼里透着无语,认真地盯着钟离,“现在的你还没怎么磨损吧?”
“额……”钟离一时有些窘迫,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