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走下船,对于一直在海上漂流的大家来说,刚踏上土地,一种久违的感觉便传来。

子苓更是开心的在沙滩上到处奔跑,有一种终于释放天性的感觉。

温迪看着他那么高兴,也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唉呀,看我把子苓照顾的多好,一站到地上就可以到处疯跑了。”

“以普遍理性而言,你更多时候是在吹笛子,而且因为笛子是拿他的竹子做的,还让他伤心了好久,觉得那是他的兄弟姊妹。”钟离严肃地对温迪说道。

“以普遍理性而言,那天他喝完鸡汤就吐了,难受了好久,还是听着我吹他兄弟姐妹下才睡着的,呸!什么吹他兄弟姐妹。”

这一个口误,也让钟离脸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

见状,温迪也笑了起来。

“唉,我们两个可能得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再过两千多年啊。”温迪叹口气说道。

“那我们就认识了四千多年。”钟离淡淡地说道。

“好啦,现在子苓也不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来聊聊关于过去和未来的事吧。”温迪说罢便坐在了沙滩上。

钟离也坐在他的对面:“嗯,也是该聊一聊了。”

这时,温迪托着头认真地看着钟离道:“你有没有做过梦?”

“梦?”钟离不解,“经常。”

“不是那种,我自从在雪地里醒过来以后,就经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开头那几个月尤其明显,比如我受了伤,比如你扑过来担心地喊我名字,或者说我掉进了深海里…”

钟离托着头思索片刻后,然后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做什么梦,不过巴巴托斯,可还记得你在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