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会途经一个岛,倒是可以让大家暂时在那,”女子说道,“那二位尊者说不愿强迫人去往极乐之地,所以在那个岛上还会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即使并不会告诉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是什么。”

但这段时间在海上的颠沛流离也足够劝退一些人。

而在那个岛上逗留的人们最终也会被岛上的船送回岸上。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给了他们二次选择。

虽然这二次选择依旧是欺瞒。

“那就好,那这段路上就好好休息,暂且当作度假吧。”温迪笑着看向钟离。

于是,在女子保证会照顾好船主后,他们又回到了客栈内。

回到房间,此刻子苓还是钟离的模样,他已经睡熟,温迪也施法把他变回原有的样子。

正当都躺下准备入睡之时,钟离却又忽然想起了在第二次进画前的关于温迪大喜大悲的猜想。

于是,他认真地向温迪问道:“巴巴托斯,你睡了吗?”

“快了。”温迪慵懒地回答。

“嗯,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快乐吗?”

“哈?快乐啊,我风神巴巴托斯哪天不快乐?”温迪被他这个问题搞得莫名其妙。

“嗯,如果你不快乐,你可以来找我,我会想办法让你快乐起来。”

这就让温迪产生了好奇:“你能让我怎么快乐?”

“以普遍理性而言,璃月有很多药方都可以调理人的内里,让人情绪高涨,你若需要,我可以开两副给你,嗯,回去便送两副药给你。”钟离的语气很是认真,他希望他的老友能明白他是在认真替老友着想。

但显然,这种开药的话对方完全不理解。

温迪坐起来用一种看什么奇异之物的表情看着钟离:“你在一本正经的说些什么啊?!我看是你需要吃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