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温迪看了女子一眼,女子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施法将铁链收起,并且用风托着船主慢慢地躺到地上。

大家立刻围上去,钟离率先过去把他上半身托起为他检查着。

接着抬起头看向女子:“姑娘,借你的画一用。”

女子立马放下猫,接着猫快速地跑开,过了一会儿后咬着画跑了回来。

“二位请!”女子将画展开,用风托着船主先进去,温迪和钟离,以及含林立刻跟上。

让温迪没想到的是含林竟然也可以进到画里。

看来这画当真是个宝贝,倒是让他想要拿走。

进到画里后,在女子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房间。

船主躺在床上平静地闭着眼,钟离过去给他诊脉。

温迪则坐在一旁继续打喷嚏。

但好在在这画里,他也可以用神力护住自己,这才让自己停下来。

这时,钟离轻叹了口气。

温迪立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询问。

只见钟离眼里带着遗憾看着那平静地躺在床上的男子:“他经脉受损,若不是有那一丝神力护体,恐怕早已驾鹤西去了。”

“先生,还能救吗?”含林急切地来到钟离面前。

钟离轻叹,无奈地摇摇头:“纵使我们两个一起用神力护着他,顶多让他活着醒过来,但恐怕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不…不行的啊,他…他原来那么骄傲,那么耀眼,若是不能站起来,那岂不是…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含林望向床上那脸色惨白的人,眼里尽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