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那已经汇聚的岩元素又悄然消失,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透出了审视的目光。

巴巴托斯对猫毛过敏,在看到那女子时他就跟见了鬼一样,刚才那动静许是猫弄出来的。

可是若是猫,这女子为何会如此慌张?

这些光靠猜测是猜不出来的,或许只有去找巴巴托斯,让他听一下才知道。

而另外一边,温迪画完了所有的图后,忽然皱紧了眉。

他从风中知晓一切,自然摩拉克斯所经历的他也知晓。

“含林,你有去过那个女子的房间吗?”

含林立马摇摇头:“未曾,我虽然是鬼,但是也知道女子闺房不可轻易进入,而且,我虽然没进去过,但在门口看过,也不像可以藏我尸体的样子。”

“那她养猫了吗?”

“猫?”含林仔细回忆着,接着慢慢地摇摇头,“不曾见过。”

“这倒有意思了。”温迪又闭着眼睛继续听着风里传来的声音。

“是有什么问题吗?”含林望着温迪疑惑地问道。

温迪睁开眼,抬起头看着上方:“我竟然没有听到猫叫的声音,不,我甚至都没感觉到有小动物。”

“嗯?我没说过有猫啊。”含林不解。

闻言,温迪回过神尴尬地笑了一声:“是这样的,我对猫过敏,今日与那女子初见我便差点起了过敏反应,幸好憋住了呼吸,可我刚刚听了一下,竟然一丝猫的动静都没有。”

风会留下过往的声音,因此只要猫一直在船上,温迪一定会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猫在哪,他日后探查好躲着走,却没想到居然连猫的声音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