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迪撅着嘴,极其不情愿地收了手。
这时,那些“字”竟然就没有这样停下来,而是十分规矩的回到每个字该在的位置上。
“倒是比我有纪律。”温迪睡着,又拿起纸张对着阳光看着。
这时,他注意到那纸中间的某些位置似乎十分薄,就像是被什么溶解了一样。
出于好奇,温迪忽然撕下一个角,观察了一番后便塞到嘴里。
这一举动也让他罕见地在钟离脸上看到了除愤怒、浅笑、皱眉、平静和严肃以外的表情。
只见钟离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抬起一只手,一副似要阻止,但却晚了的模样。
“唉呀老爷子,你竟然还有这种震惊的模样啊,可惜这里没有留影机,不然我真要拍下来,好好纪念一番。”
温迪贱兮兮地看着钟离笑着,甚至三百六十五度欣赏了一番他的表情,最后用风环着自己,倒挂在空中看着他的脸。
这要是之前钟离恐怕会发怒。
但现在已经习惯了的他却一点火都没有,甚至还十分好心的把这倒挂在空中的巴巴托斯给转了回来:“发现了什么?”
温迪立刻笑着把纸提起来举在他面前:“甜的,用糖做的纸。”
他说完,又撕了一个角给钟离。
钟离接过看着那纸,虽然不愿,但还是浅浅地尝了一点,并点点头:“嗯,确实是甜的。”
“那我们来猜一猜,”温迪坐在风上让风把他托到钟离身旁,然后举起信纸对着太阳,指着那几块薄的地方对钟离道,“来猜一猜,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