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钟离来说,这甚好,至少证明他还活着。

“所以我在雪风镇外做梦梦到你喊我是你真的在喊我?”温迪诧异地看着钟离。

“嗯,”钟离淡淡地回答。

听到这,温迪又坐回凳子上长舒一口气,见这老友竟然如此想着自己,刚才的生气又淡了很多,转而变为了感动。

可一想起自己醒来时候,那浑身无一物,可怜巴巴在雪地里的场景,他又气的厉害。

以至于现在有点哭笑不得。

这时,他忽然转过头看着钟离:“等等,你,在我棺材前,喊的是巴巴托斯?”

“对,我一向习惯于叫你的神名,或者唤你诗人。”

温迪一怔,诧异地看着钟离:“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你扑到我面前喊的是温迪……”

“温迪……”钟离淡淡地念着他的名字思索着,“不知为何,你说的这也甚是熟悉…”

“别熟悉了,我想问一下,雪风镇的筹码不够,你还要加筹码,你是想拉我入伙干什么大事?”温迪平静下来托着头看着他。

“巴巴托斯,你既然与我来自一处,又是蒙德的神明,你想必也感觉到了历史的偏移。”

“没错,所以你想与我一同联手,让历史回归正轨?”温迪看着钟离,脸上挂着他那如标志一般不明深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