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笛子也是他自己做的,说乐器也要入乡随俗,便用子苓院外的竹子做了这个竹笛。
“约莫还需要两日。”钟离平静地喝着茶说道。
“两日…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子苓不解,毕竟眼前的可是两个神,别说只是飞两天的路程,飞完整个提瓦特恐怕都没问题。
“这一路上还有很多事情可以打听,而且,我们还需要一些准备。”钟离解释道。
“准备?”子苓不解。
“没错。”钟离转过头看向温迪。
一般这个时候,温迪接到眼神都会给子苓详细解释,但此刻他沉迷于擦笛子,完全没管他们在说什么。
钟离无奈地叹口气:“像一些私下的传言是不会让仙人所知晓的,所以,我们得亲历尘世来打听。”
这时,钟离就像是看见什么故人一般,交代他们先吃便匆忙地走了出去。
温迪疑惑地抬起头,望着钟离那急切地背影,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见着他相好的了?”
“哼,你问我我问谁,他有相好的能告诉我吗?”
温迪轻笑了一声:“说的也是。”
他又低下头继续擦笛子。
忽然间,温迪抬起头,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子苓:“小家伙,你不对劲啊,之前我说你们岩王帝君一句,你巴不得把他一生的丰功伟绩跟我说一遍,怎么现在还顺着我说的来了?”
子苓也笑起来看着温迪:“那不是跟您学的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温迪立马凑近对子苓小声问道:“我会偷酒这事,是你和你们岩王帝君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