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说过能救我父亲的!他们说过的!”泽渊不信他们的话崩溃大喊。

“若可以救,为什么当时不直接告诉你要带你父亲遗体走,而是选择偷走呢?”钟离反问。

闻言,泽渊突然瘫坐在地上,嘴里依旧不断念叨着“不可能”。

这时,钟离看向留云借风真君,留云马上又飞回原来那个台子上。

此刻泽渊心理防线已破,正是施展提取记忆之术最好的时候。

随着留云的术法施展,泽渊也逐渐被催眠。

“接下来需要很久,请帝君和风神阁下先出去休息等待吧。”留云说道。

于是,他们三人又转身离去。

他们等待也是来到了钟离所居之处等待。

子苓换了新的长枪,也就是温迪嘱咐曲云所打造的那一个。

重量要比先前那一把要重的多,虽然已经用了好久,甚至带着去了趟蒙德,但却依旧不习惯。

于是到了这,他便自觉地在桂花树下练枪。

而温迪和钟离则坐在院内,一人喝茶,一人喝酒。

此刻温迪闻到有一股淡淡地香气从钟离身上传来,那不似桂花那般浓郁,香气十分轻柔,但却久久不散。

这香气昨日醒来时,温迪在被子上也有闻到,想必那被子也是从他这拿的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