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直不说话,子苓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泽渊,说说吧,为什么想见我?”
“哼,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么告诉我,尸体在哪?”泽渊恶狠狠的盯着子苓,“告诉我尸体在哪!?”
“尸体?什么尸体?”温迪抬起头看着子苓。
此刻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了一个苹果,一边咬着一边看着,这情形,到确实像是在看戏。
至于钟离,则背着手站在一旁,一如既往的稳重平静,那严肃的模样和温迪那睁着大眼睛的活泼好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温迪的询问,子苓盯着泽渊回答道:“什么时候我也忘了,那时曲云父母尚且活着,泽渊也不过二十一二,那时候村子里的收成还没有出问题,忘忧依旧是最受信仰,最尊贵的神,而泽渊的父亲却在暗中预谋不轨。”
泽渊的父亲从外界带来了一种毒,那种毒虽然无法弑神,但可以叫神的力量被封住。
这样,忘忧村就会暴露在外界眼中,那位给泽渊父亲毒药的魔神也就可以趁机进入村子杀了忘忧。
然而泽渊父亲下药的时候被忘忧发现,一气之下,忘忧将其杀死。
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忘忧便发现泽渊企图将他父亲制成那会动的尸体。
泽渊知晓这种行为在忘忧眼中是危害村民的,于是他跪求忘忧放过自己,说自己不过是思念父亲。
忘忧追问他这术法从何而来,他说是从父亲笔记里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