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钟离也看向子苓:“确实,这快一年的时间里,子苓都跟着风神阁下,想必也耳濡目染了许多,借此机会锻炼一下也好。”
“我……”子苓此刻是有苦说不出,明明自己是个吃瓜群众,谁知这瓜被人抢了不说,还直接把他拉了进来。
他无助地看向留云借风真君,只见留云借风真君向他摇摇头,然后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并向他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
子苓无奈,只得行了个礼,道了句“遵命”后,看向了泽渊。
温迪没料想过现在的情况,早上他带子苓来真的就纯粹只为了见世面,带他看看审讯犯人。
不过还好自己善良体贴又大方想着多教他一些,不然刚才那场面,恐怕就得为难留云借风真君了。
但温迪也挺好奇之前在蒙德,子苓是怎么把威利劝来的。
今天也可以见识一下了。
只见子苓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的泽渊,回忆着记忆中忘忧的语气,模仿着对他说道:“泽渊,你不是要见我吗?我来了。”
闻言,泽言缓慢地抬起头,看到子苓的那一刻他先是全是僵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是你啊小娃娃,我不见你,我要见真正的忘忧。”
听到他这么说,子苓无奈地看了一眼温迪,只见温迪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就像看戏一般,就差再拿一瓶苹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