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家立刻鼓掌,她也在掌声中唱起。
这是一首温迪曾经听过的歌曲,无论是词,还是曲,都是大师所作,相辅相成,配上她那干净清爽的声音十分美妙。
只是也让温迪无心欣赏,忍不住把目光集中在西斯万身上。
同样,西斯万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他悄悄地走到温迪身旁把温迪喊走。
来到一边,他认真地对温迪说道:“巴巴托斯,恐怕您不会信,这首歌是我和阿露尔所作。”
本以为温迪会惊讶,但他却是冷静地点点头:“猜到了,在史利温的幻境里,你表演的就是这一首,我记得的。”
既然温迪知道,那一切就好说的多。
西斯万扭过头看着特洛希,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她怎么知道这首歌的,除了我,就只有阿露尔,维拉利知道,总不至于维拉利变性了吧?”
他自己虽然这样说着,但语气里透出了不敢相信。
“那是因为这首歌是阿露尔教她的,她就是那个到过阿露尔面前的小女孩。”
如果之前只是猜测,那在她唱起西斯万的歌的时候,一切都得到了佐证。
“四年时间她怎么突然长大了?”西斯万此刻脸上除了茫然只剩下茫然。
温迪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但确定她就是那个小女孩对于温迪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温迪可以为她编一个梦去尝试唤醒她的记忆。
这一个问题算是解决了百分之五十,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那便是白天的那一支水元素箭。
想到那箭出现后,她锁骨上那骷髅印记居然有反应,同时她不受控制的恐惧,温迪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难不成,她与那射箭之人之间是主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