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好多问题,你……”

“好啦子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不是忘忧,但你也是我宝贵的弟弟,我已经陪你长大了,现在,我也该回家了。”

子苓虽然不舍,但暮竹已死,他再怎么挽留都无济于事,倒不如好好的祝福。

“暮竹,你看到了吗?我成长起来了,我不再是那个跟在你后面要你护着的小孩儿了,我不会再像那时候那样冲动任性了……”

暮竹抬起手想要揉子苓的头发,但他知道他无法触碰他,就只能带着笑容温柔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这时,已经忍了许久的小孩忽然忍不住,转身便抱着温迪,把头抵在他斗篷上痛哭起来。

“唉?你哭就哭啊,你干嘛把眼泪擦我斗篷上啊,谁惹哭你的你找谁去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一直做个安静的吃瓜群众的温迪吓了一跳。

“他们两个都是魂,我又抱不了,你不可能让我抱着泽渊或者那些尸体哭吧?”子苓哭哭啼啼地说着。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最终温迪也只得转过身让他抱着,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看着他俩,暮竹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啦,哭够就继续往前走吧,你现在的伙伴,可是要比我强上无数倍的。”

哭够了,子苓故作坚强的与暮竹道别,二人便带着泽渊离开了秘境。

那铁链上的结界随着泽渊身上的力量消散而已经消失,甚至村里的结界,也都没了。

此刻,曲云也来到了大殿。

至于泽渊,他被捆着跪在了神像前低着头。

“子苓,你来斩断吧。”温迪温柔地看向他。

那捆住忘忧的枷锁,也该由忘忧来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