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两人就这样结成了最初的盟友。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孤山和泽渊之间关系变得紧张起来,而且到后来,孤山几乎认定他和泽渊之间只能活一个。

然而泽渊却死在了忘忧的手下,因此,孤山也就顺其自然的当着村长,那副棺材也就这样放着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你比较聪明。”听完这个故事,子苓满眼期待地看着温迪。

温迪转过头对上他那双眼睛,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埃德文。

现在的子苓虽然依旧总是吐槽温迪,但怎么说呢,自从温迪让他不再做噩梦后,他那眼神里好像总带着一些盲目崇拜的感觉。

看来等出去可以去问问摩拉克斯能不能把小孩再借他一段时间带回蒙德玩玩,让他充分地感受一下什么叫自由。

不过眼下还是得思考一下这个故事里有什么线索。

“对了,孤山打棺材,那泽渊打没打您知道吗?”温迪看向女人,“或者,从孤山的语气来看,您觉得他俩谁胜的可能性大?”

女人皱着眉仔细回想:“倒是感觉孤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起初他打棺材我以为是担心忘忧杀了他,毕竟忘忧也是神,但后来他好像更忌惮泽渊。”

更加忌惮泽渊……

不怕一个神,却怕一个人,这怎么想都是不合理的。

“对了,你们是亲眼看着泽渊被忘忧打死的?”温迪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