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还在思考写下这些“对不起”的人究竟是以何种情绪写下的时候,子苓忽然道:“你说,他写那么多,他对不起的那个人会原谅他吗?”

“不知道”温迪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这些字迹,“他所做的取得谅解的行为更多的是感动自己,要真正觉得内疚,应该是尽力补偿而不是写下这些。”

“万一已经没有机会补偿了呢?”子苓看向温迪,眼里满是难过,“就像我,想和暮竹说句对不起,但他一直没给我机会……”

“你没有做错呀,”温迪温柔地看向子苓“你们都没有做错,他也并非怨你,也并不是不想见你,他或许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来见你。”

“真的吗?”

温迪笑着点点头,用那双翠绿色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子苓:“真的哦,这是风带来的消息哦,就像指引我们到这的风一样。”

“风?这里不是隔绝了外界吗?”

闻言,温迪冲他神秘一笑:“风可是可以带着思念跨越鸿沟的哦。”

不知道为何,看着温迪这神秘的笑容,再结合一下平时他说的话,和那表面漫不经心,实际上认真聪慧的模样,让子苓感受到了眼前家伙的深不可测。

于是,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浮现,接着又立刻摇摇头。

“你怎么了?”他突然的动作让温迪很疑惑。

子苓看向他:“我大抵是疯了,刚才有一瞬间,我居然怀疑你是你们蒙德的风神。”

“额……那你又为什么否认了?”温迪无奈地看着他。

“风神再怎么追求自由浪漫,也不该像你一样是个骗小孩的酒鬼吧。”

“万一呢?万一巴巴托斯那家伙就是个这样的性子呢?”温迪尝试挽回一下。

毕竟后面见到摩拉克斯是一定会暴露身份的,他生怕那一刻小孩会太过于震惊,以至于好不容易建设起来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全部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