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

“没错!”子苓就像是认定了这个事实一样说道,“就算是雇佣关系,但雇佣关系根本不用帮我分担压力让我不做噩梦什么的!你你你……”

“我对你没企图!”见这孩子沉迷于想象中油盐不进,温迪无奈大喊,“真是的,你家岩王帝君一天让你看些什么啊?怎么脑子里都是这个。”

子苓望着温迪那无奈地表情不似作假,也不再闹,又回到桌前坐着:“岩王帝君乃正人君子,才不会对这些感兴趣。”

“这话说的也对,一块老石头看着也不像会开花的样,所以子苓小朋友,你又是为何脑子里都是这些呢?”

温迪坐在凳子上,手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子苓。

在他的注视下,子苓的耳尖红的厉害。

他认真地咬着土豆饼,不回答温迪的话,就像是希望温迪原地失忆一样。

失忆是不可能失忆的,但酒一定是要让他喝下去的。

如此想来,找个话题,或许聊着聊着他自己不知不觉就喝了,正好这就有个现成的话题。

“莫不是,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书籍画册?”温迪笑嘻嘻地看着他。

听着温迪的话,子苓的脸越加红,就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唉呀,脸红了,看来我说对了。”温迪十分欠揍的笑着。

闻言,子苓立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接着猛地打开一瓶酒就大喝了一口:“我…我是喝酒喝的!?”

望着他那欲盖弥彰的模样,温迪撇过头差点就笑出了声,甚至憋笑脸都憋红了。

“你要笑就笑吧……”子苓看着他那模样,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