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遭了好多个白眼,但在温迪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子苓还是留在了屋内,正好,此刻也到了午膳时分。

“对了,你进村的时候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倒了?”温迪一边说着,一边变出了随身带着蒙德土豆饼分给了子苓一份。

子苓咬着土豆饼,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的感觉,随后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头疼,然后身子里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把我往外面拽,难受的紧。”

“身子里的力量……”温迪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子苓。

“到后面,眼前一阵眩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回想起这些,子苓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温迪托着下巴,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只是还需要证实。

只是这证实的方法,他恐怕又得想办法让这小子喝点酒了,直接喝醉了最好。

就在他思考对策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二人立刻警惕了起来。

子苓放下手中的土豆饼拿着长枪站到了一旁,随时准备好出击。

温迪则平静地走到了门前,双眼看着子苓,随时准备好眼神交流,语气冷静地问道:“谁啊?”

“二位,我是这村子的村长孤山!”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位中年男人。

温迪向子苓点点头,子苓立刻收起长枪。

接着温迪打开门,脸上立刻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您好啊,村长大人。”

见到温迪的时候,门口那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