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苦味过后,嘴里会泛着一种清甜之感,用温迪的话来形容,是风中的气息。
虽然那清苦让他一开始有些不适,但习惯了也还好。
看着他这兴起的模样,温迪也笑了起来,托着头问道:“怎么样?我们蒙德的酒味道不错吧?看你这样,好像还挺喜欢的。”
“哪…哪有喜欢,我只是多…多品尝而已。”少年极力掩饰着自己。
一向理解人的风神也没有拆穿他的掩饰,而是肯定地点点头:“看不出来啊,子苓小兄弟第一次喝酒居然也知道多品尝才能知晓其中奥妙,我们果然有缘分!”
找到一个与自己一同喝酒的人,温迪固然开心,但隐隐约约间,温迪心里也泛起了一股凉意,不自觉地在内心嘀咕道:“老爷子过后会不会因为我带坏了他家孩子来找我麻烦啊?”
不过喝也喝了,倒不如喝个尽兴。
二人碰杯,坐在凉亭里就像好不容易相见的故友般喝了起来。
天色逐渐暗下去,温迪的酒量一向与凡人不同,此刻子苓已经醉醺醺的了,温迪还在保持着清醒。
还好温迪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带的酒足够多,送给钟离的倒是还有很大一部分。
只是这醉到靠在温迪肩上睡着了的子苓让温迪犯了难。
他也不知道子苓平时巡逻住哪,看来只能弄一个风墙在这亭子里将就一晚了。
就在这时,温迪的眼神忽然凛冽起来,他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他们。
温迪闭上眼倾听着风里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明显,他立刻背起子苓,拿起子苓的长枪转身跳上亭子顶部趴在了上面。
亭子是那种尖顶,刚好可以把二人挡住。
并且,他又用元素力将亭子里的酒瓶粉碎了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