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便同意了这个交换。
只是,这些此刻温迪并没有证实过,他暂时也不能告诉西斯万说的。
温迪唯一能和他说的,便是告诉他,神罚内容是他与西斯万的妻子一同商定的,在自己眼中是惩罚的东西,或许在阿露尔眼中是祝福。
听到是自己妻子的愿望,西斯万不再挣扎愤怒,而是痛哭。
一边痛哭,一边说着再也“见不到她了”。
就好像他的妻子从未离开过,而现在才真正见不到了一样。
这一刻,年轻的男子彻底失去了爱人。
温迪眼里带着怜悯,轻叹:“好好的哭吧,哭够了,就该跟着我们上路了。”
说完,温迪把他的琴还给了他,转过身便回到了村子。
村口处,一直躲在暗处观察他们的维拉利站在那眉头紧锁地望着远处痛哭的人,脚边是他随身带着的行李,以及温迪的书箱。
他望向西斯万的双眼里有心疼,同样也有释怀。
“不去和他聊聊吗?”温迪看着他说道。
维拉利戴着微笑摇摇头:“就这样吧,对了风神大人,可以给我个祝福吗?我要上路了。”
温迪疑惑,他本以为维拉利来找到西斯万应该有很多事情想问,没想到却只是来看看:“你真的不想和他说什么了吗?”
“本来是想质问他的,现在看看,我比他好多了,就这样吧。”维拉利脸上扬起豁达的笑容,“我们的世界太小,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