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原本已经敞开的心灵又因此封闭起来。
听到这里,温迪对那位音乐家的身份大概也有了猜测,于是问题继续问道:“那音乐家为什么会离开村子呢?”
老人摇摇头,轻叹了口气:“具体的细节我并不知道,但听说或许与他那去世的妻子有关。”
温迪立马追问关于他妻子去世的原因,然而老人只是摇了摇手,表明自己也并不清楚,只知道他妻子去世之前,他曾四处寻医。
音乐家那无助的模样让老人想起来了依然会觉得心痛。
温迪点点头,看来他需要去会一会这位画家了,在打听好画家的住处后,温迪揣着两个苹果当做搬柴的报酬便离开了。
画家脾气怪异,喜欢在安静的地方,因此便不住在村子里。
以至于温迪离开村子,在雪地中走了好久才走看到了一个房子。
那屋子的外观被染成了彩色的,在雪地里十分突出,看起来就颇有艺术的气息,
温迪站在屋外欣赏了许久,止不住的连连赞叹,甚至想要等以后把蒙德的房子也给刷成这样的颜色。
他的动静惹的屋内的人打开了门,此刻站在眼前的,是一个留着棕色长发,编了个小辫,穿着灰色衣衫的男子。
他看起来很是憔悴,但那双眼睛却带着微微的愠怒,像是温迪打扰到他了一般。
温迪立马抬起双手,十分抱歉地道:“对不起!我只是看您的房子很有意思,忍不住就想多看看,没想到吵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