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动了动自己的手,若说刚刚是行动不便,那此刻便是动弹不得了。

这感觉,还真像罗莎琳在蒙德大教堂前抢神之心的那次。

他无奈地叹口气,不再挣扎,望着村长无奈皱眉:“没必要吧。”

“当然有必要,若你真是风神,或者你有点别的什么神通呢?”

“那你干嘛不直接对我下手?”温迪诧异。

“跟你聊聊,也想让你死个明白。”

听了这话,温迪笑了一声,无奈地道:“你知道小说里的反派一般是怎么死的吗?”

村长看了他一眼,无视了他这无厘头的问题。

接着走到了冰棺面前,坐在旁边望着冰棺内的女子,眸中满是深情,仿佛女子并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睡在那里一样。

见他这样,虽然说是聊聊,但应该没心思搭理自己。

温迪也没有打扰村长,他闭眼假寐,身体里的神力却在悄悄运转,不动声色地在身体每一处流淌。

“你是怎么知道她的?”村长忽然开口道。

“你这人,粗鲁不说,还打扰人睡觉,真是没礼貌。”温迪没好气地抱怨着。

他睁开眼,便看到村长不满地望着自己,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再说一句话就要挨打了一样。

也罢,作为一个人质,还是应该有点人质的自觉。

“好了,告诉你,你屋子里挂着你和你妻子的画,家里却没女性用品。”温迪本想耸耸肩,然后脖子以下都被冰包裹着动弹不得,只得改为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