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疑惑地望向自己的身体,反复触摸确认无碍。

他不信这些,从柜子里翻出一盒火柴后跑到楼梯上坐着点燃。

火光带来的轻微暖意瞬间爬满全身,处于寒冷中的他对火情不自禁地产生了珍惜的想法。

温迪将自己的手靠近火,只有灼热使他吃痛立刻缩回,除此之外,他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不该啊,一个有元素力的药剂吃下去后怎么也不该是毫无反应啊。”温迪喃喃自语。

“祈祷。”克罗迪亚来到温迪面前,“祈祷,会好。”

“祈祷?”温迪立马收起火柴,抱着手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个角望着巨树:“这么说,我还得对那个树下跪不成?”

温迪有些不情愿,他除了喝多以后跪过自己的神像,还从来没跪谁呢。

“这要是按照璃月礼仪之邦的规矩来,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温迪不再多思考,如今他药也吃了,接下来该如何村长一定会来告知他的。

而且风把整栋房子都看了一遍,这里可没有能够用于照明的灯,那火柴都只有三四根,因此,按理来说村长一定会来的。

“好了,我教你唱歌吧,蒙德人怎么可以不会唱歌呢。”温迪转过头带着温暖的笑意望向了克罗迪亚。

然而并没有那么简单,克罗迪亚的反应和语速太慢,记忆也不大好,光是一句“飞翔吧”,温迪便教了十分钟。

于是,才教了四句,加上最近的辛苦,温迪便裹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而这一觉并不踏实,或者说,有人让他睡的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