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容娇羞,脸上带有红晕,她没有看画者,而是垂眸,紧紧地靠在村长的怀里。

村长的眼神也是望着女子的头顶,眼里的宠溺之色清晰可见,嘴角也挂着幸福的笑容。

这看起来就像是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一般,浓情蜜意。

只是这屋内,虽然干净,但却没有女主人生活的痕迹,桌上的杯子是单个,沙发上的抱枕也是带个,门口也没有女士的鞋子。

若不是后来分开了,只怕是他夫人去世了。

而且画还这样挂着,恐怕只能是后者了。

这时,下楼的脚步声响起,温迪立马躺好了,闭着眼睛,佯装难受。

“家里的被子什么的都是新的,您请放心,只是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就委屈您了。”

说着,村长把被子给他盖好,走到了温迪面前观察着他,时而用手探他额头的温度,时而又听一听他呼吸时的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症状的?”村长问道。

那模样十分温柔,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安莉薇口中那般心里有鬼的人。

“今早来到村子时……还好,晚上想来借宿,走着…走着就……不行了。”

听到温迪说到今早,村长望向温迪的眼神又有些许打量。

注意到他的模样,温迪又艰难地咳了两声:“我…我见村子里的人都不理我…和大家开了个小玩笑……抱歉啊……”

听到他这样说,村长也注意到了他腰间的神之眼,然后立马笑着道:“没事,那昨晚进入村子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