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拍了拍胸膛,指指天道:“而且,我也比你高,我也可以给你顶着天,你怕啥?想当初,高塔孤王困着我们……”
他越说越起劲,温迪看着他恍惚间想到了璃月的一种职业:说书人。
然而他说的书并不能让温迪热血起来,毕竟对于温迪而言那段故事充满了悲伤。
谁知这猎人讲到了兴头上,忽然一边大笑,一边使劲儿地拍着温迪的肩膀。
“你说好不好笑?”猎人冲着温迪咧嘴大笑着,“太好笑了!”
温迪也情不自禁地笑了两声。
并不是因为猎人讲的有多好笑,而是这个猎人本身自问自答的行为就挺惹人发笑。
“小伙子,我说那么多看开了吗?”猎人满眼兴奋期待着自己心灵鸡汤的效果。
然而温迪却是一脸认真的望着他:“大叔,我再换一个例子,您攒了大半生的钱准备娶个媳妇儿,一觉醒来回到了攒钱前,您会崩溃吗?”
温迪的问题让空气凝结,尴尬的气氛飘在他们之间。
半晌,猎人才幽幽地问道:“小伙子,你年纪轻轻,怎么一天想些这么崩溃的问题?”
温迪扯出一个笑容:“唉…唉嘿?”
“罢了罢了,小伙子肯定有难处了,今日患难相见,我们就是兄弟!我叫埃德文,你叫啥?”
“我叫温…”温迪立刻打住,他如今回到了魔神战争结束前,因此他还得吹走风雪,与安德留斯争夺神位,这要是暴露了“温迪”这个名字,那以后想要摸鱼还得改个名。
于是,温迪脸上立马挂起如清风般和煦的笑容:“我叫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小兄弟,以后你就是我小弟,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肉。”
既来之,则安之,在埃德文的宽慰和热汤的安抚下,本身就随性的温迪也接受了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