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这些都是很多老百姓吃不上的饭菜。”

长歌捡起地上的饭团,在山本一郎的注视下放入口中。

味道的确很难吃。

长歌吃的却相当坦然,吃完一个之后,她看向在边上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山本一郎,“因为你们的缘故,我们的百姓别说吃大米,就是糙米都吃不饱,玉米面都是省着吃的,时不时就有人饿死在家里,为了活着,他们不得不卖儿卖女,就这么艰难了,还得被你们剥削,剥夺最后奋力挣扎的那半条命。”

“你嫌弃差,不知道多少人想吃却吃不到。”

蛮夷就是蛮夷,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长歌吃完一块起身,提醒山本一郎,“这些是你们的人吃完不要的,我相信你也知道,大米彻底的坏掉之后,可是会食物中毒的。”

说完,长歌关上门,不再理会山本一郎。

她独自一个人继续呆在最高处的塔楼,瞧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说实话,万家灯火看着和普通华夏百姓没什么区别。

即使语言不通,风格迥异,但是难熬挣命的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挣扎。

她在这里待了一天又一天,久到山本一郎最终还是扛不住饿,抓着地方更难闻的馊饭放进口中,填饱肚子,久到他发布的政令最终还是被大众接受。

听着那些沉浸在山本一郎移民谎言中的东瀛人天天学着华夏语,听着华夏历史,学着华夏礼仪,幻想着可以移民华夏,然后看着他们一天天的发生变化。

眼瞧着一批又一批的野心家试图掌控话语权,最终被长歌的毒气和病毒弄死,从一开始的试探,不甘心到最后恐惧,最后没人敢再有任何野望,长歌终于等到之前政令下达后,被召唤回来的东瀛侵略者们。

他们并不信民间传说的那些什么诅咒一说,不信邪的往里面闯。

“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