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长歌可以拦住对方。

然而……

宋玲灵看着长歌的眼里满是恳求。

“我不拦你。”

长歌开口。

宋玲灵惊喜，除了盛云夺其他人也没任何感觉。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也是天经地义。

“不要说以后如何。”

长歌知道盛云夺要说什么。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在受委屈，总有人会破坏规矩，总有人会利用规矩欺压守规矩多的人……”

长歌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她觉得魂飞魄散，换这家人阳世惨死，既然值得，那就去做。”

“你我都没有资格阻止她。”

“可是，宋玲灵，你要知道，我不会帮你，若是你敢伤害无辜，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可知道？”

长歌话锋一转，简单平静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宋玲灵血泪流动更快了。

她伏地拜谢，在众人注视中化为了一道黑气消失。

“真的要让她伤人吗？”

吴子豪有些沉闷的问，“她真是很可怜。”

“那就别拦着她。”

长歌敲了敲桌面，提醒几人，“该学习了。”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