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豪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负责?”
“我帮你补习功课,你爸给你的奖学金之类的,我九你一。”
“卧槽,长歌,你怎么能这样!”
吴子豪悲愤,“为什么是九一,吃苦受罪的是我啊,你知道学习有多困难吗?你知道那些书有多难读吗?我付出这么大的辛苦,为什么只能分到一?”
盛云夺扶额,现在是提起奖学金分配的问题吗?
难道不是补习这个更魔鬼吗?
都是学渣,他十分同情吴子豪。
长歌说:“读书不辛苦,我教书才辛苦。”
“你们两个应该感觉荣幸,能在你们有生之年,得到我给你们的补习机会。”
盛云夺:“为什么会有这么自恋的人。”
等等,什么叫做们?
长歌补充,“盛云夺同学也是,拜师不行,不过,我可以让你的学习更上一层楼,是你表现同学爱的时候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互相帮助,更创美好未来。”
她说的一本正经。
吴子豪有种在自己老爹公司年会上听集团老总发言的的感觉。
盛云夺有种被师父训话的感觉。
不,不行,其实他们真不想。
可……
救命之恩啊。
人家到现在都没提什么要求,可做人总不能就这么忘记了吧。
吴子豪昂首挺胸,据理力争,“我要六四分,我四你六。”
“不然对不起我自己未来的苦逼。”
“九一。”
长歌语气淡淡。
“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