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仔细思考后回答我。

那些让我变的痛苦的人吗？

我想起那些带走我父亲的官兵，想到那杀死我乳母的人，我想了想，忽然发出了我人生的第一个思考后的问题。

“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吗？”

少年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我，随后很快点头，“我当然知道。”

“是谁？”

我追问。

“是皇帝啊！”

少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杀害你全家，让你落到这种地步的人，是皇帝呀，你知道什么叫做莫须有吗？”

我摇头。

少年给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个民族英雄是怎么被奸臣构陷，怎么死在一场根本不存在的罪证中。

莫须有。

那天，他在纸上不断的写着这三个字，就是这么三个字，白纸黑字，眼上面却染了他所有在乎人的鲜血。

“你想报仇的话，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帮我做事。”

少年在我离开之前对我说。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要变的很强，所以你要吃很多苦，也许你会死，死在报仇的路上。”

我怕吗？

我把那三个字的纸捏成了一个团，扔到了边上，去找了少年。

我看着他，认真回答，“我不怕！”

被扔到训练杀手的地方，被人用强烈的药物强行炼制身体，每天除了被当做药人各种试药，就是杀人。

我杀了多少人，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