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不辱命!”

梁六冲着县令的方向行礼,可实际上却看的是长歌。

“那是张胡子!”

富商们认出了那被梁六绑在马上的人正是城外一队的土匪,平时没少做劫富济贫的事情。

只不过后面那两个字所谓的贫,指的是张胡子自己罢了。

此人凶名在外,多年一直都拿他们没办法,如今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抓住了!

“姑娘!”

还不等众人诧异,单良已经从车上跑了下来,哭着跪在地上给县令和长歌行礼。

“我知错了,还请您二位给个机会!”

“单兄,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他们对你用了什么大刑不成?”

众富商不甘心想要阻拦单良,被单良一把推开。

“各位,听我一句劝,别乱蹦跶了!”

“我愿意把所有家产都捐给百姓,还请姑娘和县令大人给我一条生路,从此愿意为大人效力!”

县令想不明白,长歌到底做了什么!

长歌给了他机会去问梁六,自己则是带着晓云寒继续巡查。

“你这丫头年龄不大,心肠可真是歹毒,拿了人家的家财,连人都要压榨到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这人还主动谢你。”

晓云寒明着褒,实则嘲讽,“你要是早几十年出生成个男儿郎,说不得轩辕王朝还不至于灭亡!”

长歌停住脚步,回头看他,双眸平静,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