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恶奴无数,横行乡里,就算是现在王朝倾覆了,可他知道现在没了皇帝,谁有权,谁有钱,谁手中有兵才是真的大爷。
数百名恶名在外的家丁加上他早就联系好在城外的悍匪,让他半点都不怕。
“县令大人,你让我等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没有歌舞,那不如就让你身边那个小娘子来一舞吧。”
本意是打县令的脸,可话锋却朝着长歌而去。
晓云寒的眼中就迅速的多了讥讽,这几日,这个死丫头做的和圣人一样,他倒是要看看,既不想暴露身份,这一下,她倒是跳还是不跳?
“我只会一种舞。”
长歌笑意未达眼底,语气平缓,她手指还把玩着县令平日宴请客人用的白玉杯,小巧的杯子被她细嫩的手指抓着,瞧上去也很是让人赏心悦目,直让这些自大的富商地主豪强们,都忽视了长歌话中的危险。
“诸君如果要看,可需付昂贵报酬。”
长歌一句话把在座的人给逗笑了。
“昂贵报酬,有多昂贵?”
“我等难不成还看不起一场舞了吗?”
“你若是跳了,便答应给你重赏,若是不跳,今日就留着别走了。”
原老爷意有所指,直接给县令难堪,“县令大人,总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一个婢子都舍不得给在下吧。”
“说的好!”
长歌自口中吐出三个字,立刻起身,拿出了那把晓云寒身上搜刮来的扇子。
她是想要……
晓云寒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就看着展开扇子,步入场中央的长歌,眼神中掠过欣赏之色。
“诸君,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