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老爷。”
这叫做宋明经的人身穿一身布衣长袍,却比他要镇定的多。
只是朝着他拱了拱手,行了最基本的礼。
这两人的纠葛还源自于一年前,当时轩辕王朝还在,宋明经饱读诗书,家中在落魄之前,和单良的女儿有指腹为婚的婚约。
然而宋家出事之后,单良就看着这原本很满意的未来女婿越来越不好,直接上门抢了宋明经的订婚玉佩,将女儿迅速的嫁给本郡太守的小儿子当填房。
宋明经知道这单良和官府有勾结,自然不会去告状,如今再见他,单良做贼心虚,就听到那衙役冲宋明经说:
“宋先生,劳烦您把县令大人发布的规矩告诉单老爷,也免得老爷觉得咱们欺诈了他的钱财。”
宋明经颔首,随后朗声道:“一个时辰前,县令下令,所有富商想要出城门者,人可走,钱财和粮草需留下。”
“县令同样下令,守城门的衙役们收入上缴七分,剩下都是衙役自身所得,多出那七分,用于救助灾民。”
“县令还下令,若是有质疑违背非要闹事者,立刻抓起来下大牢!”
宋明经一板一眼说完,随后又看着差点成为自己老泰山的单良,“单老爷,我劝您还是回去吧,莫要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吃亏的自是您。”
“不用你假惺惺的。”
单良一听宋明经这般说,却不信他。
“我要去见县令,走,我们去县衙。”
他自去离开,那衙役瞧着,冲宋明经道:“宋先生,你的好心,却不见得人人都能接受,这般不识好歹的人,自让他去。”
宋明经感叹,“到底是认识一场,总不好看着他丢了性命。”
然而再回头,却是眼底一片凉意。
单良到了县令家中,却不得而入,反倒是县令的管家出来通知,说县令要在今晚举办宴会,给各位想要离开安县的富商们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