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是个挺白净的姑娘,想必是还不知道这个其中险恶。
其中有个衙役有些不忍,主动出声阻拦,“姑娘,不管你是谁,还是别告了。”
“这县衙设着,不就是为人告状吗?”
长歌看着这个差役,知道他是好心,却不打算回去,一脚踏入县衙。
“何人击鼓!”
那县官出来的十分快,只是上来见到长歌便是眼睛一亮,眼里冒着不怀好意,眼瞧着长歌笑的眼睛缝都快没了。
自以为和善的声音透着几分猥琐。
“你这个姑娘,为何击鼓啊,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今日击鼓,不为鸣冤,却是有一样东西要和县令大人相借。”
“哦?却是何物?”
县官不解,不明白长歌意思。
“初到这里,囊中羞涩,想与您借一些盘缠,解现在困顿,不知道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她是疯了吗?
那些衙役和县官都露出了同款古怪的神色,县官眼珠子一转,顿时笑呵呵道:“本县是父母官,代替天子牧守一方,怎么能不顾治下百姓?”
“你且走吧,跟着本县去取银子去!”
“姑娘,去不得啊。”
那衙役还想再拦着长歌,县官闻言怒视这人,“王武,我念在你父亲因公殉职,才不与你计较,你莫要不识好歹!”
“大人,可……”
王武还想再说,被其他衙役捂住了嘴巴。
他只眼睁睁的看着那瞧着年龄不大的小姑娘跟着县令到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