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每天都找人哭诉她的不幸,众人品尝着她的痛苦,下工了就听她翻来覆去的说,一直到村子里的年轻人去高考,这才关心起了其他的事情。

高考结束,长歌回到家里,又被方红给堵住了,她不由皱眉,几次下来,她的耐心也有点消耗殆尽了。

“走远点!”

长歌被方红堵住去路,方红崩溃一般的冲着长歌大喊,“都是你,你要是给我们补习的话,他就不会想逃跑,也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以后怎么办?你毁了我,钱长歌,你会有报应的。”

“你脑子有病,可以去医院看看,别没事来找我,我不是大夫,就是大夫,我也不会给你治病。”

长歌冷漠道:“方红,你早就该知道 ,季舟会做出这种事情,是你自己不肯面对现实,是你自己明知道季舟是什么人,还要和他在一起的,就算是我给你们补课了,你们就能好?”

长歌无情的打破了方红所有给自己建设的幻想,“季舟那个人,他本来就是在这里选择一个可以让他好好生活的人,这个人可以是你,也可以是别人,他看不起村里的人,分明半点本事都没有,却把姿态摆的很足。”

“你是他的选择,可他有了别的选择,也可以得扔了你,这就是现实。”

长歌平静道:“可是最可悲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方红被打破了幻想,怔怔然的看着长歌,一行眼泪往下落,口中低喃,“是什么,你告诉我。”

“你当真不知道?”

长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