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国实事求是的说着,话锋一转,“可年龄到了,谁不是从互相喜欢才走在一起结婚生孩子的,我家长歌就是真的看上了,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季舟同志没有那方面的意愿,她也就死了心了,好好的生活,努力学本事,反倒是你们两个,动不动把这个屎盆子给长歌头上扣帽子,你说话有事实依据吗?你有证据证明长歌对季舟同志有什么暗示了吗?”

“那季舟之前看不上她,现在动不动就来找她,难道不是证据吗?你分明是袒护自己家里的人。”

方红心中的嫉妒就像是野草一样的蔓延,她看不惯长歌过的这样好,见不得季舟时时刻刻都像是和她在一起后悔了的样子,她都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凭什么要遭他这样的对待?

凭什么钱长歌就能越过越好?

“你既然这么笃定,那咱们就去到公安局里说理去,我们长歌身正不怕影子斜,亏她之前还为了你们做证。”

刘爱国被气笑了,“怎么就非得是长歌同志勾引了季舟同志,难道不可能是季舟同志想和长歌同志多交流多联系吗?”

“你也是妇女,怎么能凡事都苛责妇女,而不是去想想其他的可能?”

刘爱国摇头,“你这个觉悟,实在是看不出有一点新社会女性的样子。”

“就是,我看是看着长歌好了,所以想吃回头草吧。”

“虽说长歌现在没去厂里上班了,可是只要有技术在,那日后总是能过的好一点的,要是她愿意,我家现在小子立刻就能上支书家提亲去。”

“说了半天,一点证据都没有,他们都闹了多久了,这村子里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