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眉把自己的发现上报给张洪亮。

在审讯的时候特意问关于长歌的事情。

在汇总了一系列的信息之后,他们又联系了当地派出所和长歌所在村委会,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密密麻麻的黑体字写着马长歌的生平,负责调查这个案件的甄眉和其他警员久久说不出话来。

等到甄眉和另外一个同事抵达长歌家的时候,几个大妈又在议论长歌。

听到警察找长歌,各种难听话都往外说。

“长歌啊,就住在里面那家,那谁知道是做什么,每天也不出门,说话还难听,害死了自己父母,人家还过的挺滋润的。”

“要不说没心肝的人才能活的时间长呢!”

“他爹妈也不知道是造了几辈子的孽啊。”

甄眉皱眉,敲响大门,却没人回应,她听到身后那几个大妈又在说一些有的没的,终于忍不住回头道:“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吃什么喝什么,都是她自己的权利,各位别妨碍公务,请你们保持安静。”

同事扯了扯甄眉衣服,示意她说话客气点,甄眉没再说什么,只是冷着脸找了工具打开房门。

没人。

如今已经九月,院子土地上没什么植物,四面都有房屋的院子显得有点冷清,甄眉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看过去,这里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有人生活的痕迹,直到正房里。

同事顺着窗户看进屋内,本能被吓一跳。

“怎么了?”

甄眉意外,顺着他目光看进去,不由得屏住呼吸。

是画。

一幅幅素描上是一张又一张的肖像,活灵活现,惟妙惟肖,是微笑的,大笑的,似乎围坐在火炉边分吃盒饭,是坐在三轮摩托车斗里在马路上的欢笑,长歌把曾经原主心中的那些美好画面,她忘记却又在脑海中重新浮现的幸福场景,统统都用一只画笔描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