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眉很赞同张洪亮的话,甚至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为自己刚刚生出的那一点怨怼感觉到羞愧,因为她清楚,那个给他们送资料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一个已经淋雨的人,在尝试着获取他们的帮助,为正在淋雨或者可能淋雨的人送上可以避雨的警示或者遮蔽的雨伞。

“如果可以,我想见见她!”

甄眉看张洪亮,“队长,这个您让我去查吧。”

医院里,猥琐男人痛哭流涕,整日嚎叫,要打镇定剂才能平静下来。

负责治疗的精神病医生有些感叹,就见到护士又带了两个病人进来。

“他们也说是见鬼了,整天叫唤让女鬼还钱!”

护士有些无奈道:“这人精神不正常,脑子也就跟着智商下线了,听说是到警局报案非说是女鬼抢了他们的钱,实际上他们说的那个女鬼是被他们害了的,人家早就回老家了,真要是成了鬼了,要他们的钱做什么,那地府也不要啊,总不能买了钱自己烧给自己吧。”

“把他们病房挨着吧,说不定能找点治愈的规律出来!”

医生交代。

“放开我,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不相信我们!”

“马长歌,你他妈有本事弄死我们啊,有本事给我们个痛快!”

这才几天,刘元和白军就已经被噩梦折磨的几乎崩溃。

从被发现到被烧毁合同,他们一度以为长歌要杀了他们,从一开始的心疼那些钱到后来只求能想办法活下来,可谁知道,他们只要一闭眼,就是噩梦连连,那些他们赚的黑心钱害的每一个姑娘的怨气都缠绕着他们,让他们变成猪狗,变成各种形象承担着来自她们的报复。

最可笑的是,白军竟然在梦中变成了一只吸血的蚊子,控制不住的本能进去就开始吸血,下一秒被姑娘手中的电蚊拍活活的烫死。

被电蚊拍烫死的感觉原来这么酸爽,疼到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